字花 [2021年09-10月號 第93期]:潮2016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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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列題名:Fleurs des lettres

作者:《字花》編輯室編輯

出版年:2021.09-10

出版社:水煮魚文化出版 春華代理發行有限公司發行

出版地:香港

最新發刊 : 20210701

雜誌類型 : 雙月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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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閱說明

雜誌簡介: 香港文學如何可以在更良好的土壤上開出更出人意表、令人不敢逼視又難以漠視的花朵,數十年來無數關懷文學的人均念茲在茲。2006年,《字花》正式誕生,並致力以更張揚鮮明而大規模的方式去建設香港文學

本期內容簡介
 
「除了置換,還有社會的分化,兩極化的身份認同,像一個軀體被撕開兩邊。另外,香港一向和地方很扣緊,倘若香港人開始流散,這個「身體」又處在不同的狀態。這個身體能否分解?分解後多少還是它自己,又會否帶來新的可能?」——潘國靈《在焚毁中的城市談創傷和堅持——韓麗珠、潘國靈對談》

精彩內容包括:
專題「修行者」
•訪問以健身結合文藝的組織「POWWOW」,以巴西柔術感受埋身搏擊,在亂世走出一條強身之路。
•邵家臻與石牆花一直關心囚友,在城的另一端,他們失去自由並盼望重生。在艱難的時期,邵和其他友好依然關心在囚人士——「攰了,傷了,貼塊膠布就好了。」
•《五夜講場——學人串社科》其中一位主持黃宇軒,在香港散步拍片,成為一時潮流。一邊散步一邊思考人生,真的懷疑人生就去散步。
•林振東與李卓媛以攝者身份,分享在記錄真實時的感受,以及拍攝者的位置。在新聞攝影中,記者面臨的危機和自身安全的衝突,造就了不少好的攝影作品。
•三位鮮浪潮導演:黃嘉祺、劉健鴻、麥詠楠,分享了參與第十五屆鮮浪潮國際短片節的拍攝經驗。他們以年輕導演的視角,拍出另類的電影短片,另覓電影路。

自救團
•《字花》為大家帶來自救索引,受傷後仍要看書看漫畫看電影。
•蔣曉薇的受傷後備忘,向大家提議療傷之道。
•鄒芷茵預想末日前的待辦事項,以平靜的態度看待生死。 
•陳夏民分享身患大腸憩室炎的經歷,抒發對人生面對無限、未知困難的哲思。
•藍橘子書寫與焦慮的對話,將私密而真誠的想法分享給大家。

待旦書
•呂穎彤書寫在花蓮的生活、遇上地震,令她反思生命死亡和誕生同屬自然的道理。
•蘇朗欣書寫給將會入獄的兄長,雖然全文都調侃兄長,但是關心隱藏於文字之間。身在異地的她為此感到無力,就如大多已經移民的港人,只能勉勵家人堅持到天明的一刻。
•楊焯雋與朋友的信件,寫出對暴雪遊戲的回憶,從前為了「Gameplay First」的暴雪已變成追逐資本的供應商。即使從前的幻想破滅,作者也勸喻朋友不忘初心。
•年年書寫在香港的疫情的生活,由一開始的做麵包,漸漸變為疫下被壓迫的生活,令作者不堪其擾,將焦慮的香港日常表現得非常真實。
•這次《字花》以「笑死」為題徵稿,有施勁超讀陳滅〈市場,去死吧〉的評論、黃創筠創作一個不準笑的小說世界、詩人萍凡人書寫荒謬的詩。還有更多作者剖析笑的背後……

•更多精彩內容:訪問柴子文、Yukilovey、wongguyshawn & sumj.chan;沈君怡的畫作……

「當身體發病的時候,它是最有能量。它虛弱的時候沒有力氣去病,但它可以把多年潛藏的病一次過爆發出來,可見它的細胞在打仗。它有康復的希望,即身體各個細胞的能量達至平衡,可以運行下去。」——韓麗珠《在焚毁中的城市談創傷和堅持——韓麗珠、潘國靈對談》
雜誌簡介
 
香港文學如何可以在更良好的土壤上開出更出人意表、令人不敢逼視又難以漠視的花朵,數十年來無數關懷文學的人均念茲在茲。2006年,《字花》正式誕生,並致力以更張揚鮮明而大規模的方式去建設香港文學——是的,我們年輕而且微小,卻抱持重要、真切而且合理的願望。《字花》的編輯及設計人員,均是出生於七十年代末,未滿三十的年輕人。在組成《字花》之前,我們都只是零散的散兵游勇。而我們願意結集在一起,其原因有二:一,在創作及學習文學的過程中,我們找到了讓自身得以呼吸生長的空間,並收穫了豐盈幽微莫可名狀的樂趣,這樂趣甚至維持多年而不見褪減——是以我們企望,其他人也可以在文學中體味到類似——或迥然不同——的樂趣。同時,我們也發現這社會比以前更需要文學,因為我們看到,愈來愈多平板虛偽、似是而非、自我重複的話語滲入無數人的生命,同時香港社會的隔膜與割裂愈來愈大,各種無形宰制日趨精微而無所不在。而文學,正是追求反叛與省察、創意與對話的複雜的溝通過程,我們的社會需要文學的介入。
 
與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資助目標吻合:《字花》將是一本高質素的綜合性雜誌,我們將竭力以自身所知所學所感所能,將高水準的作品呈現於讀者眼前。我們相信,創作應該是多元的美麗,評論應該是尖銳的交流,設計風格不是外在的末節而是表達態度的核心之一——三者聚合一起,連綿地碰撞我們自身與社會及時代的局限。《字花》力圖打破各種局限,如果年輕是代表勇於嘗試和更新,我們願意宣稱自己是年輕的;然而惟望各位相信,年輕不等於幼稚,活潑不等於輕率。高質素的文學雜誌不等於某種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拒人千里,始終希望以跳脫活潑的形象,與讀者及作者一同向未知的世界伸手、探入。我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,我們與我城的人一樣,在城市中浮游:思考、行街、唱k、論辯、運動、購物、抗議、設計微小的裝置以觸發自我的流動。你可以想像幾乎已經不年輕的年輕人,以非常嚴謹的要求為基礎,去表現恣肆的活潑嗎?其實,這樣弔詭的文學工作者在歷史上不可勝數,是他們的弔詭,繪出了文學的豐富。因此,《字花》是具有野心的:我們會以自身的最大能量去推動幫助我們成長的文學藝術之發展,立足於我們成長的城市和時代,主動尋求兩岸三地的思想和作品交流,面向具體地多元變易的全球世界,指劃一個更具能量的未來。《字花》更將盡力照顧本土出版事業,關注發行與推廣;因為,對本來與文學並不親密的陌生人,我們將會花最多心力,以試圖拉著他們的手。
 
《字花》知道這些目標之巨大與我們力量之微小。然而,《字花》知道,《字花》並不是在一無所有的貧土上成長。因為我們心中所想的,恰如許多先於我們站出來建設文學的先行者。在這個意義上,《字花》從不孤獨,而且相信連結——各位的支持,《字花》銘感於心。《字花》輕快地笑著,說:我們會做得比你們所想的更加多,我們並不止於你所看見的樣子。《字花》是一個「不可能」的嘗試,但正是因為我們實際地考察各種具體的需要,才會要求看來不可能的東西。我們的努力,終會在無邊際的天空裡,造成持久的爆炸。一切已經開始。
  • 謝曬皮/序章(p.1)
  • 關天林/啟首語:長命功夫(p.8)